“盈盈,别听她胡说,我怎么可能会不好好对你呢。她一个底层阶级的人,懂什么豪门?”
“虽然你没有让你妈把药喝下去,但我们商家不是什么小气的人,继续举行仪式吧。”
刘雪梅几句挑拨,就把江盈盈这个蠢货骗去了。
这时,婚礼司仪的声音尴尬地响起:“吉时已到,有请新人……登场举行仪式。”
江盈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,挽着商序走向舞台。
可没想到,刘雪梅又作妖了。
她让工作人员搬上来一个算盘,笑意盈盈地对全场说:“我们商家有个传统,新娘的母亲需要跪在算盘上,为新人祈福。”
“跪得越久,心越诚,新人未来的日子就越顺,也越容易生下金孙!”
江盈盈对我不耐烦地挥手:“你快上来啊!难道你连这点祝福都不愿意给我吗?”
她甚至走下台,和保安一起把我强行拖到台上去。
商序则站在一旁抱着手臂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:“啧啧,女人就是麻烦。跪一下怎么了?男儿膝下才有黄金,女的又没有。”
这副姿态,实在是气人。
“我警告你们,要是我今天有任何闪失,我保证,你们商家绝对不会好过!”
刘雪梅不屑地嗤笑一声:“你脑子坏掉了吧?就凭你?拿什么跟我们商家斗?”
我淡淡地问了一句:“可我听说,商氏集团的股价最近跌得厉害,商家不会要破产了吧?”
刘雪梅脸色一僵,随即怒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们商家好得很!你一个被抛弃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!”
说完,对着保安挥挥手,他们立马把我强硬地按在地上。
就在这时,礼堂的门被暴力踹开。
秘书小陈带着一群黑衣保镖冲了进来,气势汹汹。
“谁敢动我们江总!”小陈的声音又冷又急。
我的保镖训练有素,三两下就将那几个保安制伏在地。
“江总,您没事吧?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我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这时,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刘雪梅,突然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。
“江璟雯,你从哪个三流影视城找来的群演啊?”